挽涸

与卿凄凄 但存余庆
愿君逢琦 自此长卿

【翔润】痂①

之前因为某些原因决定还是都写好之后再慢慢发比较好。于是删了。

设定非常老套,所以肯定好多太太都写过,不过希望自己写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大概是没有......)

痂,

人类于漫长岁月演化出的简单生理现象。

它的含义亦直截了当,即伤口或疮口表面上由血小板和纤维蛋白凝结而成的块状物,伤口或疮口痊愈后自行脱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余地,就像是一旦超过燃点便会毫不留情燃烧的火焰一般,从不为任何人和事物停留。

 

”真的会自行脱落么?”松本润自嘲的想,戏谑的冷笑,竟不知讥讽的对象究竟是何人。或许根本从不存在这样一方圣人,生来扮演被冷枪重伤的稻草人。

 

夜色降临,松本润一天的起点才刚刚开始。自己或许真是夜猫子呢说不定,松本总在一次次纵情声色时暗自慨叹。灯红酒绿与纸醉金迷,是易如反掌又能收效颇高的愉悦手段,他何乐而不为呢?只是他从来都心知肚明,在通奸与纵欢过后的早晨,望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那朝露般的快感便溃不成军。本该如此的,露水情缘从来都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可是,总在期待什么。越是出卖自己的美色与肉体,便越奢望有人注意到胴体肌理以外的东西,即使无法深刻至骨髓魂魄,也能不那么浅薄。这便是无药可救的矫情了。

 

一如既往的来到与老板混熟了的酒吧,舞池里的暧昧与喘息交相和鸣,起承转合编排一出出动情又短暂的情爱戏剧,不知怎的,突然兴味阑珊。或许是,瞳孔终于对各色青年面颊上的酡红感到食之乏味。

 

于是松本挑了尽量安静的角落,独自喝酒。

 

“一个人?”松本心烦,就知道会被人搭讪的,然而这声音温厚沙哑顿时让他没那么作呕。

“嗯。”

打量起对方的相貌,难得出现了一位外表不亚于自己的青年,大抵和自己年龄相仿,圆润却又锐气的眼睛,完美的调和出温柔与凛冽间的平衡,似乎有黑洞般令人眩晕的魔力。所以,松本不再端详对方黑色的瞳仁,隐约害怕自己成为对方的祭品。

 

“怎么喝闷酒,不如我们单独去居酒屋里喝个痛快”

“好啊。”嘴先于大脑脱口而出了鬼使神差的答案,果然是廉价成了习惯,像是伺机而动以鱼钩为食的没骨气的咸鱼,轻而易举落入别人蓄谋已久的圈套。

 

暖黄的灯光,温馨的让人刹那忘却几分钟前的声色犬马,产生了卸甲归田的安心感。仿佛两人真要在这居酒屋里,畅谈诗词歌赋人生理想,推杯换盏中交替真心假意,不时叙旧不时做梦。

 

“自我介绍,樱井翔。”

“松本润”

“你一直都光顾那个酒吧?”

“常去。不过今天,突然有点累了。”

“所以自己在角落里?黯然神伤?”

被调侃的松本轻声哼笑。

“那你呢?怎么就奔着我来了?没人陪?”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不知道答案,还是不想知道答案。

“我还真是奔着你来了。那么耀眼的一个人待在角落,想不让人注意都很困难吧。有没有人陪,我都会邀请你喝杯酒的。”云淡风轻的回答着的樱井,像是娴熟流转于情场上的高手。只是他也很清楚,松本亦并非等闲之辈,从他进入酒吧看似漫不经心的惊鸿一瞥,樱井就无比确信。

松本听罢,这果然又是位冲着自己皮囊来的轻浮之辈,和自己一样,只想发生关系,不想谈及感情。

“那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不涉及钱财就好。虽然我很廉价,但我也不是出来卖的。”

“又廉价又有骨气,你真可爱。”

“多谢。”

“那,去我家?”

“悉听尊便。”

 

樱井的家混乱得很有秩序

书籍杂物整齐的堆满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我先去洗澡。你自便,不用客气”樱井很平常的说了句。

“看来常和人过夜啊。”松本揣度着,翻开了冰箱。

“真是好意思叫我别客气,什么都没有啊去哪客气。”

望着几乎空无一物的冰箱,松本艰难地在冰箱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盒酸奶。

此时拿着酸奶的他走出厨房,正碰上从卫生间悠哉走出来的樱井一边揉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冲自己嘲弄的笑着。

“那盒酸奶,过期了”说完樱井哈哈大笑

“过期为什么不扔掉?打算蓄意杀人么?”

“不是不是,正打算扔的。还好你没喝。我给你倒水”

松垮的白色浴衣漫不经心披在樱井肩头,整个人蒙上一层诱惑却天真可爱的水汽,引人不自觉靠近'。松本凝视着樱井的背影,忽然就有了从背后环抱住他的冲动。虽然他并未付诸行动

“水。”樱井递给他的同时,松本扣住了他的手,摩挲他的指尖。

咽下水的时候松本故意加重了喉结的动作,确保自己卖弄的风姿可以被对方一览无余

“去床上。”樱井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反应,抑制不住的喘息

松本正要解自己衬衣的扣子,樱井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别脱。我们不做。”笃定的语气显得莫名其妙。

松本半敞的衬衫露出胸前的一片满园春色,他遵从对方的指令未进行进一步动作,却感到惊诧,这或许是对方的情趣?

“好,我们不做。聊人生”松本配合的与樱井并肩坐在一起,不开灯,任凭二人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中。

樱井时不时瞥松本,时不时喝水。

“你做什么工作”

“普通职员,樱井桑呢?”

“一样。你结婚了吗”

“怎么可能。结婚还怎么出来寻欢作乐”

“也是”

“难道你结婚了?”松本不相信这个简陋的屋子所属于已婚男人

“没有啊。”

松本长舒一口气,心里不知为何轻松许多

“今天是第一次来吗?”松本试探

“第一次来这个酒吧,过去都在别家的,不过每次都在不同家。”

“我每次都只去这个酒吧。大概是习惯了,懒得换。”

“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呢?你有女朋友吗?”自己的口气过分关切甚至让人产生要说教的错觉,一会儿问结婚一会儿问女朋友,樱井也担心自己越界了

“没有女朋友。想要这样的关系是因为简单方便,谈恋爱麻烦。”松本竟毫无反感与排斥的将所想悉数说给初识的樱井听。

“很巧呢。我们是一类人,总是很难真正喜欢别人,就用这种关系打发空虚吧。”

松本不作回应,只是淡淡微笑

樱井又聊起自己的爱好,从爱好聊到过往,从过往聊到理想,又从理想聊回现实,从现实又延伸出对当下现象的诸多看法。

松本看对方,真的是完全没有要做的意思,陪着对方天南海北的聊,发现竟然和对方异常投缘,三观契合程度也很高,便不知不觉已然到了半夜四点

二人都聊累了,不知是谁先发出了鼾声,会见了周公。

 

翌日早晨,樱井先清醒过来。正要下床洗漱,却被松本拉住了胳膊。

“昨天,为什么不做?我看见你起反应了”松本打破砂锅问到底,似乎是对欲望未能及时发泄不甘。

樱井沉闷的混沌声贴在松本耳边低吟,仿佛没睡醒,

“看见你的那一刹那,我就没想和你做。只是有种把我经历过的故事都说给你听的冲动。起反应我控制不了,谁叫你那么好看啊?”

 

原来是被当做可以倾心信任的陌生垃圾桶,松本不知该哭该笑。当然他很理解,不是总有想和陌生人交心的时刻吗?因为无所顾忌的倾吐,是会碍于对方与自己的关系的,既然对方与自己毫无关系,那便能更轻易做到无所顾忌。

“留个电话吧。”说着松本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樱井眼前。

“我也要你的电话”樱井的语气带了些微的撒娇,他自己也很诧异。于是松本打过去,樱井手机响起来。

“那个,我一会儿要上班。先走了。”

要完电话的松本仿佛诡计得逞的猫一样,连洗漱都未曾顾及,便从樱井家里走了出来。

 

回到自家的松本开始洗漱,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却开始自言自语,

 

“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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