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涸

与卿凄凄 但存余庆
愿君逢琦 自此长卿

【翔润】痂 END

一个平常的周四夜晚松本睡不着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于是做着不同的梦却都是一致的无力,无论怎样辗转反侧都夜不能寐。

终于挺到了黎明,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凭直觉知道自己八成是发烧了,摸着温度计测量体温后叹了口气。

和老板请好假之后决定自己在床上睡觉,说不定一觉起来用被子热出一身汗症状就消失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还是不停的在半睡半醒里做着无力的梦,梦里他用千万种方法都治不好自己身体的毛病。

“这么大个人,发烧还这么多事。”松本润慨叹自己的无能,可他急需谁的照顾,他像要溺水的孩子,需要救命稻草拯救。因为除了发热,他还伴有可怕的干呕。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不足以成为他麻烦别人的理由。可是一个生病的人,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理智与人情世故,只想自私的把某个特定信赖的人圈在自己身边。

 

可是,谁能照顾我啊?他仔细想了一圈,仍然无果。

 

“翔,能来吗?我好难受”因为身体太没力气,多说一个君或桑字的心气都没有。

 

说了几个简单字符之后便草率挂了电话,他知道自己有多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拨通一串数字,笃定那就是樱井翔的号码;莫名其妙自说自话,不等对方答应或拒绝就自己先挂断。就算樱井翔不理自己,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吧。可是他想赌一把,如果樱井翔不来,等自己康复后就彻底和对方断了联系。如果樱井翔来了,那就是自己大获全胜,尽管他并不想思考大获全胜有何意义。

 

 

樱井翔看着那通陌生的电话,却响起自己念念不忘的熟悉声音,虚弱的口气一句话就挂断,想必对方是病了,而且非常需要自己。

和老班仓促请假,凭着记忆到了松本润家门口。

他也不懂,自己何必为一个炮友做到如此地步。只是顾不及多想,听见对方的声音之后就凭下意识来了。

 

松本润听见敲门声,嘴角轻轻的抑制不住上扬,尽管还是没力气。

 

“太好了。”松本润知道自己赌赢了。

又是个位数的字符,说罢松本润又自己到床上躺尸。

“怎么了?”

“发烧了”

“需要我做什么”

“你能…用酒精给我擦擦身体吗?”

想起彼此反正早已坦诚相待,大概不会介意单纯擦身体这样的事务。何况松本真的很需要物理降温。

“酒精在哪”

按照松本的单音节指示,樱井好不容易才找到酒精。

 

松本闭着眼,长睫毛如羽翼般保护着那双馥郁的宝物。

他轻柔的撩起自己的上衣,樱井此时看着松本的胴体放佛多了和做爱时很多不同的感受。

做爱时是想单纯的占有,因为人类的贪婪就是想占有美好的事物。

 

然而现在,樱井却像是面对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的擦拭维护着他,不容许他被一丝尘埃玷污,说一点不想占有是假的,因为卸下伪装的虚弱的松本润总是比平日里犹如骄傲的夜猫一样多了些苍白的美感,但樱井翔此时已经被不忍和心疼的情绪取代征服的欲望占据了胸腔。

 

从优雅的脖颈,到白皙的胸膛,甚至是暧昧的三角地带,再到修长的大腿,都犹如未被开垦的土地一样让樱井翔想把毕生习得的温柔都倾注于此。

他缓慢的用棉花球和手掌交替抚摸松本润,却不带一丝一毫的色情意味,然而他发现松本还是硬了。

脸上的潮红不知是因为发热还是自己下体的反应,松本却下意识脱口而出

 

“做吗?”

 

“你疯了?都病成这样还不老实呢?”

樱井翔带着严厉的训斥口气。虽然他也很想,但他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像被性欲奴役的野兽一样趁虚而入,如果对方是别人他也不会想那么多,可是对方是松本他就自然而然想了很多。

 

松本更加羞愧难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除了要排解欲望生活没别的事情可做的人啊,自己为什么生病还会起反应啊。

 

后来松本在樱井翔怀里和自己相比显得冷峻却安心的体温中睡去时,他想一定是因为樱井翔太温柔了,温柔得连汹涌的洪水在他面前都会停下步履驻足。

 

醒来后,樱井翔又喂松本吃了退烧药,給松本按压了他说疼痛的头部,反复擦了几次他的身体,竟然天已经黑了。

 

“翔,别走了”

 

樱井翔听着松本袒露心声感到莫名开心,不管是那个翔,还是撒娇,都是松本润身体好时不可能说出的话,想想自己因为见识到了清醒时绝不可见的松本润更真实的一面,他便乐不可支的在心里窃喜。虽然他自己,本来也不打算走,因为不放心现在的松本润一人在家。要是突然又烧起来,身边不可以没有人。

 

“放心,我不走。”

 

摸着额头温度已经冷却的松本润,樱井把他抱的更紧却更温柔,摸着他的头发两个人一起陷入了睡眠。

 

待第二天早晨,松本润已经完全元气恢复,百分之百清醒的他恨不得给樱井翔下跪赔罪。即使他心里是很开心的。

 

“昨天,给翔君添麻烦了。”

“不麻烦,原来你记得我电话啊”樱井戏谑。

松本脸红的低头不予回应。

“你还记得我家的住址呢!”想到了反击的把柄,松本突然理直气壮

“我来过一次就记得了。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再来你还会给我开门呢。”

“我请你吃饭吧,当做谢礼。”松本面对着一个大写的撩汉能手只好转移话题。

“我不要。”樱井拒绝的很干脆。

“那你要什么?”

“我希望你再病一次”

“你别咒我!我刚好过来!”

“你病的时候,就会坦率的向我求助,说需要我,会叫我翔,会和我撒娇。”

松本脸更红了。

“那都是因为,我没力气。”松本毫无还击之力的辩解。

“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呢?”

“想打就打了。”

“为什么想打?”

“因为难受,樱井翔你好烦啊!”

“润,你喜欢我的吧。”

松本润不语,还在坚持着最后的逞强。

“我也喜欢润哦!喜欢就要说出来啊,就算你总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喜欢我,还是说出来更直接一点啊。”樱井翔边说边把头埋在松本润颈窝,从背后环住对方。

 

松本并没有推开对方,他希望此刻的自己就像生病时的自己那样,再坦诚一次地承认他很需要樱井翔,他很喜欢樱井翔。于是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就算我喜欢你又怎样。”沉闷的轻声低吟吐露出温热的气息在樱井耳边,

樱井翔开心的笑了,

“不怎么样,我们在一起吧。”

“哦。”松本润还要假装冷淡的维持在樱井翔心里早就不再如他自己期望般高冷的形象。

松本也轻轻笑着将对方的手更紧的箍在腰间,也感受到对方放在自己腰际的手更加有力。

 

一个小的番外,算是强行照应题目。(非常强行,强行到我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起这样的题目。

一日,两个人开心的在床上打闹(非常纯洁的扔枕头等,情侣之间的趣味游戏...︿( ̄︶ ̄)︿)

樱井翔不小心碰到了松本润脚踝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好疼。都是你弄得啊!”松本恼怒的又冲对方扔了枕头过去,自己脚踝的伤口全拜樱井翔所赐。(不要问为什么……大概还是情趣

 

樱井翔满怀歉意的轻柔抚摸恋人的痂,非常理性无趣地说

“不要紧啊不要紧,反正会自行脱落的。到时候润就不觉得疼了。”

 

“可是还是会看出来伤口。”

 

“那怎么办啊?”

 

“我不希望它脱落呢。”

 

“为什么啊?”

 

“因为,是你弄的。”说完这句话松本润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洞里。

 

“我都不知道润有受虐倾向啊!哈哈哈哈哈!”

“那我再给你多弄出点伤口啊!伤痕累累的润肯定更好看吧!”樱井装作诡计得逞一脸坏笑。

 

 

“你敢!”松本润嗔目。

 

 

“我不敢,因为我舍不得。”说罢樱井翔毫无避讳的直接望向松本润的眸子。

 

樱井翔突如其来的认真让松本润又乖顺的缴械投降。

 


评论(4)
热度(75)

© 挽涸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