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涸

与卿凄凄 但存余庆
愿君逢琦 自此长卿

【翔润】意难平

题文无关。文章和现实无关。三观极歪。渣攻渣受。HE。剧OOC。

看见的各位都是缘分,看不见的省得你堵心。

本心想要BE,困得要死仓促搞了HE,回头有空自己再捉虫

看文就是图个痛快,千万别当真。



“轻...轻点”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待会儿别求我换重的。”

樱井翔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松本润在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缱绻缠绵的样子,那孩子怕是还未成年,却意外地会叫,声音里有股子清甜的勾人劲儿,大概是中年男性最无从抗拒的那种。

樱井翔熟视无睹,自己斟了杯水坐在不远处处理文件。

松本润从来没有让别人观赏自己的鱼水之欢的诡异癖好,这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刺激,至少和新鲜的情人比起来,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

“行了,收拾收拾走人吧。明儿别迟到了。”完事之后的松本润理智的很冷酷,好像是不近人情了点。这不能怪他,难道要他对所有上过床的人都通情达理到一起展望彼此的未来?

少年一场激烈情事过后被折腾的着实严重,腿都在打颤,若有似无地扶着腰际和樱井翔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再见,可能是把樱井翔误会成家里的另一个主人,便草草套上衣服逃走了。害羞的样子像个异常可口的小白兔,也不知道是装纯还是真纯。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口啊。不换点新鲜的?”樱井翔若无其事的调笑,这么多年的同居生活,撞见过太多松本润的床伴,个顶个地稚嫩清秀,都像极了未经雕琢的翡翠,水头好的不行。他们扑闪着的无辜大眼睛和情事后脸侧的红晕,都总让樱井翔想起十几年前的松本润。当时他们可真是羡煞旁人,恩爱的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地像是一个人。当然现在他们依然羡煞旁人,因为共享着这样一种为所有同志情侣理想的开放式伴侣关系。这种转变,樱井翔也说不来到底是好是坏,他也就懒得去想,甭管他自己是不是真高兴,看松本润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是真有成就感。毕竟,跟自己做他要委屈成下面的那个,跟别人来没人敢跟他争上下的问题。

“懒得换。别看他们一个个挺苍白的,其实都耐艹着呢!”松本润嘴角不经意上翘,云淡风轻极了,好像说的是别人的风光战绩。

樱井翔最受不了他这种漫不经心的笑,明明是无意的,在樱井翔看来就像是他的眼角的细纹都在发骚。被松本润撩拨的心猿意马,却无法发作,他不是不能,是不忍。他可是舍不得松本润刚压完别人就被人压,这个岁数,身体该比欲望重要。

“最近也不见那个女的联系你了,怎么了?你们已经定了?”松本润好整以暇,像是等着看樱井翔的好戏。

樱井翔沉默,他发现松本润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他纠缠过的男男女女无不都是要借他上位,女的就是有事没事都能扯到结婚上,男的就是有事没事问他到底有没有稳定男朋友。简直是烦得要死。最近家里人给他相中了个各方面都登对地符合世俗标准的未婚妻,本以为是个识大体的,没想到又是副三天两头干涉他私生活的德行。樱井翔也不明白了,自己除了对松本润有热情和闲心以外,跟外边的那堆玩物脸都是一个比一个冷的,可怎么还是总有不识趣的人呢?

“不说话啊。那就是默认咯。我看她不错,跟你可太般配了。这些年你的绯闻女友里属她最好。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趁早把婚结了,孙子也抱上。你们家那么传统,叔叔阿姨也有个天伦之乐了。”松本润的语气过于真诚,真诚的都要把自己骗过去了。天天出去和各种人玩得酣畅淋漓,导致他早就忘了很多年前爱樱井翔爱的死心塌地的自己,更早就不记得自己对现在的樱井翔到底还残存几分真心。

“我说我爸妈瞎眼,你跟他们一起瞎?那个女的哪儿好了?我看她哪都比不了你!”樱井翔气急了一不小心把真心话抖落出来了,还有点害怕,毕竟表面上他和松本润可是都无权干涉对方更无权要求对方的。他们到底是相好过的情人,还是冷冰冰的同居人,樱井翔天天配合松本润演戏,自己也怕是快要糊涂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种人啊,一辈子也不配得到婚姻这么高尚的东西。它还是比较适合你这种精英呢。”松本润语气突然很低迷,却还是一贯的冷淡,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真的伤心。樱井翔为此非常苦恼,他真的不知道松本润什么时候演技这么浑然天成了。

“你.....真的都不在乎我会不会结婚吗?”樱井翔极为小心地试探,其实挺害怕听见松本润真说不在乎的。他这辈子仅有的一点与人设违和的患得患失全给了松本润了,可是松本润呢,好像是一点也不领情。

“我当然在乎啊,怎么可能不在乎呢?”松本润还挺肯定的应答。樱井翔喜出望外的都快涕泗横流了,他从来没奢望松本润轻而易举就剥掉自己的傲娇袒露内心的真情实感,虽然他梦寐以求。

“你可是我这么多年的同居人啊,于情于理,我都会特别真诚的祝你幸福。”松本润笑的一脸开怀,伸手想去摸樱井翔的脸,像个特别可爱的孩子。

樱井翔听罢僵硬地像个柱子,刚才那点欢呼雀跃的苗头立刻都烟消云散了,脸冷冰冰地能吓死人。偏偏松本润最不怕的就是樱井翔的冷酷。

“喂,我说,你老婆要是不介意,你也很大度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品品她的味道噢。”松本润的手已经摸上了樱井翔的脸,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却说着最伤人的话。

樱井翔此时的眼神已经能杀死方圆几里内的所有生物了,然而他还是没和松本润吵,其实他知道吵起来,他并不会是松本润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瞧你吓的,别那么小气啦。反正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可没有和别人共享一个老婆的陋习呢!晚上我出去吃,别等我了,随便找个给你暖床的人早点睡吧。”松本润边说边笑地关上了门。

樱井翔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屋子里,想摔点什么解气,可目之所及几乎都是松本润亲手买来的东西,没一个舍得摔。他泄气的倒上了床,用枕头埋住了自己,想哭也哭不出来,想骂更不知道该骂谁。他和松本润变成了现在这样,全都是拜自己所赐。

几年前他在酒吧喝醉,迷迷糊糊地就把一个样貌和松本润有几分像的小男孩带回了家。当时俩人吵架吵的正凶,好些日子没能行床笫之事。他年轻气盛哪能经得住这个,带着几分赌气就把那个男孩折腾的够呛。转天早晨就被回来打算给自己做早餐的松本润发现,他害怕地立刻从床上起身下来,极尽道歉之能事,就快跪下舔松本润的脚趾头了,他甚至都愿意让松本润压自己压个三天三夜,多少天都行只要松本润乐意。然而,松本润就只有一句特别平静的“我原谅你了。”就真的再没提起过这茬,但那次的松本润,平静的实在是过于可怕。后来,松本润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地和樱井翔提开放式关系,说他根本不介意樱井翔把人带回家当着他的面翻云覆雨,只要他能确保对方真的干净。他甚至拿了一堆同志里开放式关系的案例就为了告诉樱井翔这对于他们俩来说是多么明智的选择,说既然管不住欲望倒不如干脆顺从欲望,gay不都是这样做的吗?那种传说里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傻白甜爱情,根本和他们同志群体完全不沾边啊。再说,那也只是传说罢了,异性恋都尚且很难企及那样的关系,何况是屈就于欲望的同性恋。

 

樱井翔诧异,然而曾经年纪轻轻的他还真以为松本润是真心提议,全然看不见松本润当初那句原谅下眼底的失望,甚至可以说是万念俱灰。从此他和松本润俩人就叫着劲儿的夜夜笙歌,还在床上大大方方讨论彼此床伴的身材与尺寸。偶尔,他俩还会商量着找几个女的尝尝鲜,当然那些女的都巴不得和樱井翔与松本润这样的极品共度春宵。俩人那段时间天天沉迷声色,快活的像极了神仙。樱井翔一直不知道的是,其实当初只有他自己真正沉浸于新鲜的床伴带来的刺激里,每次和他若无其事讨论的松本润都会等家里没人时,自己躲在厕所里哭到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而他自己,竟然从未真正察觉松本润的伤心,还一直以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身心都享受于猎艳的成就感中。

 

迟钝如樱井翔,等回过神来,发现一切早就面目全非。哪都不对了,哪都找不回来了。他和松本润的关系,就糟糕成了现在这样,糟糕成了松本润竟然说得出巴不得自己赶紧结婚他好真心祝福的鬼话。樱井翔觉得自己非常无能,但又无可奈何,他甚至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和资格质问松本润,他自己身边还有一堆女的吵吵嚷嚷叫嚣着要结婚。他恐怕,还远远不如一天换一个男宠的松本润。

 

松本润和二宫和也在酒吧相谈甚欢,二宫和也大大方方给松本润看手机上醒目的报道樱井翔即将结婚的新闻。松本润摇着头笑,一句话也没说。

“我也真是服了你俩,这么多年还别扭着呢。你敢说他结婚你就一点也不在意?”二宫和也心里跟明镜一样。

“我敢在意他樱井翔的婚姻吗?我有什么资格,我有什么权利?”有点醉意的松本润似乎非常自暴自弃。

“凭你是他男朋友啊。”

“快别搞笑了。十几年前,你这么说我还信,现在这话恐怕连鬼听见了都会笑掉大牙吧。哈哈哈哈哈。”松本润快要喝得人事不省。

“我就不懂了,你当时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就想到要跟樱井翔提开放关系了!现在倒好,自作孽不可活。”

“你不懂的。我不能输,我不能输给樱井翔。我绝对不能。”松本润已经带上了哭腔,二宫和也知道此时此刻这绝对是他实打实的真心话了,二宫和也其实听懂了松本润酒后的只言片语。他不能输,不是因为他小心眼,不是因为他非要跟樱井翔较劲,是他太在乎樱井翔,他不能允许自己成为感情里被动承受对方背叛的一方,他只能舍自己的命去陪樱井翔这个君子。他强迫自己享受新鲜的肉体,他强迫自己忍耐樱井翔身边的莺莺燕燕。实际上,他一个都忍不了,却装的逼真到没有什么人他不能忍。明明只是心口痒,挠一挠就能解决的小问题,他非要逼着自己往心口捅上一刀。这疗效倒是持久,再也不会痒了,却得一直流血地痛着。

 

松本润记得当初樱井翔的惊慌失措。其实他不是不能理解,男的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儿,他也是男的,怎么就可能不会理解呢?他最恨樱井翔的,是当初俩人都年纪轻轻时在家门口接吻被樱井翔妈妈发现以后,樱井翔的推脱与逃避,樱井翔上一秒还和他吻得动情而投入,下一秒冷静的像个成年人就跟他妈妈说,这只是我一个不熟的同学,有点喝醉了以为我是女的,才亲的我。松本润就听着樱井翔在他耳边镇定的解释,觉得自己异常可笑,可笑的连说分手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是一段开放式关系,就不必计较这些了吧,就不会再担心对方背叛自己了吧,就能既看着对方的脸把喜欢深埋在心底又不必害怕自己会受伤了吧。多好,好的不得了。

 

 

翌日早晨,松本润一身酒气回到家,倒床就睡,跟没看见躺旁边的樱井翔一样。

樱井翔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全都是年轻时他和松本润的点点滴滴,松本润冲他笑的比太阳还灿烂,俩人躲在小树林里接吻还开心的咯咯笑。还有他们当年去过的游乐场,玩过的旋转木马,他把松本润圈在腰间的手,松本润说他好香时的得意。樱井翔都快在梦里笑出声了,又看见自己跟妈妈解释松本润只是喝醉了的同学时的脸,看见松本润转头就跑的姿势,看见松本润撞见自己出轨时的平静倦容,突然就吓醒了。

 

还好是梦。樱井翔大喘气,觉得刚才被鬼压床一样窒息。转头看见松本润的睡眼,觉得只有松本润才能忍自己这么多年的混蛋行径,幸好他还没失去松本润,他特别懊悔的想要补偿松本润,却很害怕松本润早就不稀罕他的补偿。他就这么想着,静静地看着松本润随呼吸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的睫毛,偶尔开合的嘴唇,实在是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念想,身体先于脑子就亲了上去。一亲没想到就把松本润亲醒了。

 

松本润带着起床气很不耐烦,跟樱井翔嘟囔了句,“昨天给你暖床的那人能力也太差了。”就摸着乱糟糟的头发自己去洗手间了。

 

樱井翔真的不知道该拿松本润怎么办了,他敲不开松本润严丝合缝的保护壳。他恨自己年轻时的懦弱与莽撞,可是他没有篡改历史的超能力。

 

在松本润洗漱期间,他收到了二宫和也想要在楼下咖啡厅碰面的短消息。

 

“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二宫和也把一个录音笔递给了樱井翔,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很难得的,这次二宫和也自己事先居然已经结完账了。

 

樱井翔一个人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听着松本润充满奶音和醉意的自我剖白,眼眶忽然就湿了。他樱井翔何德何能,能让松本润这么好的人爱自己这么多年,还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但至少,他终于知道,松本润果然是一直在演戏。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干脆和二宫和也一起在退休以后彻底进军好莱坞算了。

 

“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樱井翔几乎每天都问松本润这个问题,这次却和以往不同了,因为他很自信。

“你是十几岁的女生吗?天天问我这么烦人的问题。你未婚妻没再缠你了?”松本润相当不耐烦。

“我樱井翔这辈子,过去现在将来,都只可能有你一个未婚妻。”樱井翔特别坚定,眼神丝毫不容置疑。

“啊?你发烧了?”松本润真是怀疑他发烧了,要不然就是自己发烧了。

“不不不,不对不对,是未婚夫。这次对了。未婚夫,嗯。”樱井翔跟个小孩儿一样自我纠正半天。

“谁说我会和你结婚了?樱井翔,你还没睡醒吧。”松本润摸樱井翔脑门,“并不烧啊。”

 

“我说会,你就会。你不许拒绝,你不能拒绝。”樱井翔拉着穿好衣服的松本润就驱车到了自己家里。

“爸妈,我要跟松本润结婚。”樱井翔跟二愣子一样。

正在喝茶的老两口差点没把茶水吐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松本润在旁边平静的解释,“二老打扰了。这是我喝醉的同学,他胡说八道,您二位别跟自己儿子计较胡话。”

樱井翔都快哭了,他就知道松本润得恨他一辈子那个“喝醉的同学”

 

“行了,别装了。我们都认识你,我们家小翔这么多年都和你在一块儿对吧。”

樱井爸爸好像不太在乎地说。

“是啊,当初我记得我儿子就是跟你在家门口接吻的。都十几年过去了,还没分开啊,那看来你俩也是真心的了。我们也懒得和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计较了,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樱井妈妈意外的从容不迫,心里想的却是反正还有两个其他的孩子可以指望。

 

樱井翔本想给松本润上演一出和家里决裂再和松本润私奔的类似“舍弃江山追求美人”的琼瑶戏码来着,没想到二老完全不给他在松本润面前施展身手的机会,就这么轻易答应了。这和樱井翔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松本润在樱井翔旁边都笑成花了,樱井翔这么多年几乎没再见过松本润这样发自真心的笑。

 

垂头丧气开车的樱井翔被松本润问的快要招架不住,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要跟我结婚啊?你爸妈同意看你还挺不高兴的是吗!”

“我绝对是一百个真心的!当初我因为要救你差点没命还不能证明我的真心吗!”松本润曾经拍戏时威压坏了,樱井翔当时正在现场的角落里沉浸于松本润的音容笑貌呢,看见松本润往下掉,想都不带想就冲出来要接住松本润的样子真是把当场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吓坏了。松本润后来身体没什么事,守着樱井翔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就为等樱井翔醒了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等他醒了以后,松本润就问了他一句,“你是因为愧疚吗?”樱井翔特别快速的就说了“不是”

 

“所以你现在是后悔当初救我了?”

“怎么可能!幸亏有事的不是你,要不然我下半辈子可真是别活了。”

“别啊。你不活的话,那堆吵着要结婚的女的可怎么办,你忍心辜负那么多黄花大姑娘?”

“松本润我说你还....没完了是不是!”

松本润在副驾驶上笑的直不起腰。

“我再问你一次,你...还.....爱不爱我”樱井翔突然又认真起来。

“我爱你。满意吗?”松本润回答的也是毫不犹豫。

“那我可就要用俗气的一纸契约和戒指困你一辈子了。你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可不许反悔啊。”樱井翔莫名委屈。

“求之不得。”松本润边说边握住了樱井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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